我忍著惡心,仔細端詳的同時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當然知道,”volde拖著懶洋洋的尾音,“并且我們的校長今晚恐怕有的忙了。”
我屈膝到與爬動的蟲子水平的位置,緊盯著它同樣血紅的眼睛,嘗試控制它,但意外地失敗了。
我發現它竟然沒有腦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它的眼睛只是一種裝飾,透過它望向里面是一片毫無感應的漆黑,就好像是在同一只木雕蟲子對視一樣,只是,這是一只能自己飛動的木雕。
“嚴格來說它不是一種活物,”volde跟著我走出房間,在走廊上快步朝尖叫發出的方向前行,“是某種巫術變幻出來的,就像你用血液塑形出來的那些蝴蝶一樣。”
“那這個搗亂的家伙恐怕這時候已經失血過多了吧?”
“誰說只能是用本人的血液施法了?”volde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你是說……”我驀地停下,瞪大眼睛震驚地望著他。
&饒有趣味地欣賞著我驚呆了滑稽模樣,微笑著緩慢地點點頭。
我抽了口氣,轉過身用比剛才快一倍的速度迅速跑起來。
走廊里灌滿了冰涼的風,咻咻地響著,同時夾雜著我們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我聽見走廊兩邊的玻璃窗上不斷有咚咚的敲擊聲響起,扭頭瞥了眼,只覺得寒毛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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