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湯姆的目光回到我的臉上,火上澆油般夸贊道,“非常到位的介紹。所以認真考慮下我的建議吧。”
我疲憊地望向他,幾乎目露哀求,希望他快點停嘴,因為遠處細細的長條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快要爆炸了。
黑色的豆豆眼兇光畢露,就好像在同謀害了自己的妻子與小三對峙的悲情丈夫
“道歉是沒用的,可至少讓我幫你。我知道你有恢復肉身的方法,但都需要人手。我可以暫時附身在巫師身上。做完一切后……”我幾乎半耳語般小聲說,“然后我會自己離開,不再出現在你眼前。”
我聽見靈魂湯姆在耳邊意有所指地笑了聲,看向小蛇,它果然變得更加怒不可遏。
我趕忙大聲解釋,“不是跟他,我自己走,一個人!我會找個安靜的角落,然后過完剩下的日子。”
“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是,他恐怕不會接受你的幫助。想想看,來自兇手的幫助,”靈魂湯姆彎彎嘴角,“一聽就有待斟酌。”
“只是一個咒語,我發誓,”我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說,“只要你不再肆意殺人,它幾乎沒有任何影響。”
小黑蛇依然高揚著頭顱,豆豆眼直視著我意味不明,冷漠得讓人心涼。
“只有狗才戴項圈,”靈魂湯姆準確地說出了它的意思。
“謝謝你的翻譯,”我幾乎有些火大地說,接著目光轉回到小蛇身上,“你也是這么對我的,記得嗎?鐐銬、項鏈、囚禁,極盡所能地控制。但我現在這么做不是出于報復,而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有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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