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任跟什么人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但這不該在我眼前發生,還是這么輕佻肆意的動作。
我承認自己對他還是有那么一點感情的,然而知道歸知道,身臨其境地給我表演一遍就大可不必了。
我努力將注意力放到被茶水浸濕貼在大腿上的那塊布料上,安靜地垂下眸子掩去里邊翻涌的情緒。
“你香水的味道……”他湊近輕輕嗅著我鬢間的碎發,“……很特別。”
我下意識去算他的出生年份,懷疑是不是屬狗的。
“我沒有噴香水,主人。”我遲疑地瞥了眼臉側的面孔,正好對上深陷在眉骨濃影里的眸子,然后眼睛像被灼傷了似的避開。
但我又忍不住轉了回去,想看看那眼睛里有沒有我不想看到的情愫。
私心里我認定這位艾琳小姐只是他打發時間的一件玩物。我驕傲地認為我們之間有獨一無二的羈絆,沒有人可以替代我的位置。不論如何,我都一定是他心里最特殊的那一個。
從前我是這么寬慰自己的,但現在卻不得不正視一個事實,在他心里特殊的人也許可以有不止一個。而這猜測比受了十幾個鉆心咒還讓人難受。
他安靜地打量著我,眼神深邃而克制,就好像在這不到幾厘米的空間中有場無聲息的博弈,而他想先將另一雙眼睛后面藏起的情緒引誘出來。
“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里嗎?”他的手順著我的脖子慢慢滑到喉嚨下面,探入領口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鎖骨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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