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在本質上完全相同,多疑而敏感,脆弱又固執,一邊愛著一邊質疑,相互傷害后再相擁舔舐療愈。
“你永遠不會妥協的,對嗎?”伏地魔問,他抬起手將一根粘在我顴骨上的銀色發絲拂下。
“不是你壓倒我,就是我壓倒你?!蔽医o交談內容做出精辟的總結。
伏地魔輕聲笑了笑,“我很愿意壓倒你,而且這就是最終的結局。”
他在一聲短促的驚呼中將我攔腰抱起走向床邊,放在凌亂的被褥和枕頭中間,接著敏捷地翻身上來,身體壓在我的上方。
“我很懷疑你每次來的目的都是為了這回事,”我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望著他低垂下來的面孔,“我有時候感覺自己像是你豢養的床伴、情婦或是多夜情對象,但絕對不是妻子?!?br>
“你現在確實學會了不少詞,”他把我的手拉開壓在兩側,俯下身輕笑著說,“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定義,總之這個位置有且只有你。要是喜歡,你兼任數職也不是不行,但你絕對是我的妻子?!?br>
“丈夫會尊重妻子,”我很懷疑他根本分辨不清這些名詞有什么區別,“會把一切都告訴妻子。”
“妻子也會把一切都告訴丈夫,”他淡淡地說,“并且不會伙同別人對付丈夫?!?br>
我從他的眼神里讀懂了,言下之意是咱們倆半斤八兩,控訴無效。
同他對視了一會,我緩慢地抬起下巴親了上去,由衷希望等我壓倒他的時候,伏地魔也能像現在這樣從容欣然地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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