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宛如受刑般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弗立維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日夜努力下,鐐銬上封禁魔法的咒語終于被解開了。
契機發生在圣誕節的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套裝飾得過分華麗繁復的禮服,郵差依然是盧修斯。
他看起來很緊張,生怕哪一句又惹得面前的女巫不開心要召喚黑魔王過來。想到這些天里格外易怒的主人,一旦他們倆湊到一塊,盧修斯都不敢想象那個場面。
“主人希望您能出席今晚的宴會,”盧修斯忐忑地傳話,黑魔王的原話自然沒有這么客氣。
“我以為,他再也不想見到我了,”我懨懨地捏起起禮裙一角看了看,很難說伏地魔讓穿著這套出席晚宴不是出于羞辱的意圖。
這裙子跟上一次我給他下藥的宴會穿的那套有異曲同工之美。
“主人沒有多解釋,”盧修斯緊張地咳嗽了聲,“但我想您最好還是……”
“我會去的。”
盧修斯松了口氣,語氣松快地說,“我晚點來接您。”
我無心欣賞這套令人眼花繚亂的裙子,穿戴整齊后靜靜地坐在辦公室里等待,放在桌上的手無意識地把玩著白色的魔杖。
“你知道今晚要做什么。”鄧布利多說,“現在還有回旋余地。”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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