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似乎帶著點嫌棄的意味,“那會改變藥劑的功效。”
“我可以催眠你的大腦,讓它在喝藥時感到愉快……”隨即我想起自己的魔法已經被封禁了,抿著嘴頓了頓說,“我很抱歉,不知道伏地魔為什么認定是你提供的藥劑……”
“精通魔藥的巫師能憑借氣味色澤就輕易判斷出它的品質,更何況你還讓黑魔王品嘗了一下,”斯內普把書翻轉,朝下蓋在自己的腿上,“鑒于我以前為他做過許多藥劑,他一定瞬間就認出了這是我的手筆。”
“我很抱歉,”我低落地說,,“這完全是我的疏忽……”
“我在做這劑藥的時候就有預感。你更應該感到抱歉的對象是那些被迫離開的學生,”斯內普尖銳地問,“我想你應該沒有被失而復得的愛情沖昏頭腦,然后將對鄧布利多的承諾忘得一干二凈吧?”
“我們沒有復合,”我小聲糾正道,“而且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斯內普靜靜地看了我幾秒,“你很清楚,關鍵不是有沒有辦法,而是你能不能真的狠下心。”
我的心臟跳得很緩慢,這讓胸腔里疼痛蔓延的速度也隨之變得遲緩了不少。我聲音很輕地說,“如果有必要,我能。”
“是嗎?你能嗎?”斯內普口氣平淡地反問,“因為換作是我,肯定不能。”
“你這些年為鄧布利多做了這么多事,冒過多少險?”我皺起眉說,“我知道你做出了多大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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