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恩哈德怎么會容許一個殘次品玷污家族的榮譽,”他仿佛渾不在意,“他把我丟給了自己的走狗塞爾溫,然后掛了個私生子的名頭。私生子,加布里·塞爾溫,”他大笑起來,直直地盯著我,目光令人毛骨悚然。
這個悲慘的故事沒讓我產生多少同情,畢竟那個被當作零嘴的吸血鬼的慘況還歷歷在目,但我仍然試圖說些什么讓他放松戒備,“格林德沃已經死了,邁恩哈德也死了,我們沒有繼續敵對的理由。”
“確實沒有。格林德沃死了,他加諸在我身上的咒語才得以解除,我才能恢復自由,”他放下可怕的爪子說,“事實上我應該感謝你,妹妹。”
“不用謝,”話音未落,我瞅準時機,魔杖朝他甩出一道紅色的光。
像刀片一樣鋒利的咒光打在橫亙他身前的布滿鱗片的手臂上,只留下淺淺的劃痕,隨即那利爪迎了上來。
我往旁邊避開,堪堪躲過攻擊,利爪在身邊幾厘米的地方落下來,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它沿著地毯滑行,鑿下深深的凹痕。
我就地一滾,頭也不回地朝空出來的大門跑,但加布里的速度顯然要快得多。
沒幾步,察覺到腦袋后面的發絲被疾風吹動,我只得再次往旁邊一側,同時一束纖細的銀色火焰猛地從杖尖噴出直沖追上來的男人。
在火焰的高溫下,他胸口的衣服很快被灼燒出一片,但也僅此而已,漏出的覆蓋了鱗片的胸膛一點都沒有損傷。
加布里還有空隙朝驚愕的我笑了聲,不躲不閃地猛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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