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否認,”我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是或不是,偉大的伏地魔大人心里自然有數。”
余光瞥見他捏魔杖的手抬了起來,但我仍然恍若未覺般一動不動仰面注視著。
我不相信他會動手,但心底又對這個可能升起一絲惶恐,不是對有可能落到身上的咒語,而是對我們之間的關系。
從他尖銳的態度里,我敏銳地察覺到有什么悄然無聲地改變了。
魔杖沒有射出任何咒語,它被夾在修長蒼白的指間,仿佛只是一根顏色濃重了些的普通木棍,圓潤的尖端將遮擋臉頰的鬢發慢慢往上挑起,甚至能從這里面品出一種怪異的溫柔,像暴風雨前的流云。
但濃重的顏色?
我的目光重新轉向陌生的魔杖,輕蹙眉頭,“為什么不用原來那根?”我的那根骨杖,volde從不離手。
“難道不該是你來告訴我嗎?”他有意壓低的聲音扭曲了溫和的語氣,變得突兀又刺耳,“你覺得加布里·亞克斯利為什么有能耐打我一個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我猶疑地回答,可心臟卻在胸腔里止不住地墜落下去。
“你不知道?”他迅速反問,挑起的尾音像是聲無息的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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