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客人也是老熟人,格拉姆部長,矮胖的身材,端著和煦親切的笑容,另外還有三個巫師,是來自其他純血家族的家主。
“好久不見,亞克斯利小姐。”
我朝他冷漠地點了點頭,便側臉望向窗外,仿佛比起他們的聊天內容,更關心庭院樹上鳴啼的小鳥。
“我妹妹乖巧了不少,”加布里伸手摟過我的肩膀,搭在上面的手指卷弄著銀色的發絲,一副親昵的模樣,“從前野慣了,現在才重新有些純血家族小姐該有的端莊矜持。還是得看跟在誰的身邊吶,血統骯臟的巫師就是上不得臺面。”他話里意有所指,譏諷地笑了聲。
對面的客人都發出一陣迎合的附和。
“你說呢?”加布里垂頭詢問懷里默不作聲的人。
“你說的對。”
但我敷衍的回應似乎不能讓他滿足,加布里追問,“什么對?妹妹終于像個真正的大小姐了,還是待在骯臟的混血身邊確實讓你有失身份?”
“待在骯臟的混血身邊讓我有失身份。”回答的聲音平靜又機械。
我知道他想聽什么,也沒幼稚到想跟他在這上面起沒有意義的口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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