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地,但凡換一個人來都會譏笑貝拉特里克斯的愚妄。
受捕,入獄,忍受折磨,這些毫無價值的犧牲對黑魔王來說大概一文不值。他只會對沒完沒了的悲慘過往的傾訴感到厭煩。
貝拉特里克斯知道嗎?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又或者是不想知道。
“他確實信任你,”我軟下聲音,“相比于其他人,他確實非常信任你。”
在一方有意的妥協下,爭吵自然而然很快地消弭了。
安靜了一會,貝拉特里克斯的情緒不再那么激動,她慢慢走到沙發的另一端坐下,我則一動不動地靠在另一端。
良久,她聲音有些干澀地問,“他……黑魔王有跟你聊起過我嗎?”
我垂下眼簾,支著側臉的手不自然地摩挲了幾下面頰。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目光重新投向貝拉特里克斯,我放下了心里翻來覆去編了一半的安慰。
“我想聽真話,”她的嘴唇囁嚅著,看起來有些顫抖,似乎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情緒中緩過來,“他有……他有嗎?”她看上去難得顯得有些緊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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