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未聞,斜了一眼,重復(fù)道,“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dady,”我雙手抱胸,“你什么時候走?我還希望能在第一個項目開始前吃上熱騰騰的早飯,嘶……”我捂住被掐了吧的臉頰,狠狠瞪著他。
“不要掉以輕心。他們知道你的能力,一定已經(jīng)想好辦法應(yīng)對?!彼沉搜鄞巴庵饾u亮起來的天色,又看向滿不在乎的人,忍不住再三囑咐,“有危險的時候,先管好自己。”他頓了頓,“我知道你總是心軟,但若真到了危急關(guān)頭,不必管貝拉特里克斯。”
我想反駁說自己才不會管她,但瞅了瞅他的神色,知道不是鬧別扭的時候,便輕輕應(yīng)了聲。
眼看真到了分別的時候,離別愁緒開始在胸膛里黏糊地蔓延開來。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他,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擔(dān)憂地說,“老說我,你才總是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樣子,別是被拿捏住了命門也不知道?!?br>
他輕蔑地笑了聲,然后又懲罰般的捏了把我的臉,“那你可別被拿捏住了?!?br>
等我愣愣地回過神來,空蕩蕩的房間里已經(jīng)只剩下了自己。
他真的,仿佛無時不刻不在試圖撩撥我。
……
“怎么,難舍難分到連早飯都顧不上了嗎?”貝拉特里克斯頂著我的面孔輕聲嘲諷,“噢,你也許不知道,主人過去最討厭那些黏黏膩膩又哭哭啼啼的女人了。”
“我向來不喜歡哭哭啼啼,”我維持臉上的表情,不動聲色地壓低聲音駁斥,“而且,難舍難分的是你的主人。”我們已經(jīng)進了第一個項目的圍場里,周邊不遠處是另外的幾個監(jiān)考官。
貝拉特里克斯被我一嗆,冷冷地白了眼,便只管大步往前走,看表情顯然是覺得再多講一句廢話都令她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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