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特里克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見妻子還沒有抓到重點,皺眉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外祖母,也不喜歡我,但這些都不重要,”他的手按在門上,微微俯下身的姿勢帶著上了些壓迫感,“今時不同往日,大戰已經結束了,我們必須考慮到家族傳承的事。只希望你還記得結婚時萊斯特蘭奇和布萊克家族立的契約。”
這種事除了當事人,外人自然不會知道。但我還能作弊不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秒,便對所謂的契約有了解了,眼皮一揚說,“我記得很清楚。如果沒有其他事,我要休息了?!?br>
可惜欲要關上的門卻被牢牢地抵住了。我有些不快地瞇眼望向高個子的男人,“還有其他事?”
“在我們的長子出生前,難道同處一室的時間不該多些嗎?”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也緊緊蹙起了眉頭,他覺得自己剛剛說了一大通,妻子是完全沒有理解,又或是她還抱著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假裝不理解。
這一下子把我給問愣住了,羅道夫斯說的句句在理,即使貝拉特里克斯再不樂意也必須履行家族聯姻的職責,因為這關系到兩個人丁稀薄的家族的延續。
所以,接下來順理成章地就該讓他進門了。
但眼下有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我并不是他的真老婆,而我的真老公還坐在里面。
羅道夫斯看我仍舊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卡門姿勢,顯然也品出了點什么,打量的目光一轉,在掃到脖子的時候似乎愣了秒。
“里面有客人?”他的聲音更沉了些,“這么晚?”
不管是否認還是承認,在這個時間、地點和話題背景下似乎都顯得不太合適。
我飛快地眨了下眼睛,含糊不清地謝客道,“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但現在不合適,一切等回英國再說吧?!?br>
若是他再不聽勸,就只能來點小催眠了,我默默暗忖。卻不料是哪句話觸到了羅道夫斯的脆弱神經,他猛地推了把門。我被門上的力道猝不及防地帶著,往室內踉蹌地退了數步,感謝貝拉特里克斯的恨天高,差點沒有扭到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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