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瀏覽完,耳側(cè)的冷哼都快要把我的臉頰噴麻了。
“里面寫了什么讓你這么開心?”他睨著笑嘻嘻折起信的我冷冷地開口,“怎么,黑狗替你說出了心里話么?只能被黑魔頭拘束在英國?”他陰陽怪氣地咬詞嚼字道。
“我就樂意被你約束,”看著手上突然自燃起來的信封,我一點不惱地松開手,側(cè)身抱住他膩乎乎地嘟囔,“你冷臉的樣子更吸引人了。”有什么是比心上人吃醋樣子更迷人的呢?
他僵冷的神色稍霽,四目相對之時,黑色的眸子變得深了些。
“說實話,我以為你會毀掉信的,”我輕聲喃喃道。
“銷毀往往意味著懼怕,”他輕聲說,“我有什么理由要忌憚布萊克嗎?或者說……我需要忌憚他嗎?”他的目光透過垂下的睫毛投向我,意味不明的問語隨著淺淡的氣息吹過臉龐。
捉弄人的欲望在心底蠢蠢欲動,但對視上這雙眸子,到嘴邊的話還是很誠實地變成了“當然不用,你明知道的,最后那幾行是西里斯存心寫給你看的……”
“但不得不說,”他輕輕眨了下眼睛,“布萊克講的有些道理。”
“什么?”我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但還不及細問,面前的臉就挨了下來。我還牢牢記著復(fù)方湯劑的效果還沒過去呢,只得趕忙一扭頭,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便落在了脖側(cè)上。
他仿佛也不是很在意這個吻沒有落在預(yù)期的雙唇上,親完順勢咬了口我的脖子。
“你咬人做什么?”我捂住脖子,屁股后挪,“還有,在我用回自己的面貌前,不準有任何親密動作了!”
“你當誰都像你,”他像得逞了之后的大貓那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fā)背上,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個淺短的親熱,“看到誰的皮就當成誰?”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前傾身子問,“要是有誰用我的臉,你不會沒一點自制力就上當了吧?”
“你瞎說什么,”我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叫起來,“我不是那種看臉的人!”然而迎來的是加深了質(zhì)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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