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拿這種話試探我。”他的聲音輕輕的,卻讓我更加緊張了。
“不是試探你,單純就是說順溜了,”我見縫插針地小聲替自己辯解。
“不是心里常常惦記,怎么會這么順溜地說出來?”他不依不饒地接茬道。
“那……那……”避無可避,我索性放棄了掙扎,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難道你不能常常被我惦記嗎?”
他頓了頓,沒想到對面還有這么才思敏捷的時候,雖然心知是說來哄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揚起抹弧度。
這陽間的笑容一下沖開了原先可怖冷笑的陰翳,我們間的氣氛霎時松弛了下來。
“即使是去送死,”他不再逼近,轉而攬住我的腰身,將偷偷后挪的人拉進了懷里,“也是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的榮幸。”
“可真冷酷無情,”我仰頭望著他重新變得沒什么表情的側臉干巴巴地嘟囔道。
他應聲輕飄飄地瞥了我一眼,似乎是覺得我對貝拉特里克斯一下敵視一下又同情的態度很有趣似的,逗弄地說,“只要記得我對你的有情有義就夠了。”
我有些羞惱地避開他打趣的目光,硬邦邦地回了聲“哦”,暗惱自己多什么嘴去招惹他。
仔細想想,食死徒執行的任務哪一個不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而這一次絕對不是最危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