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確實希望你能信任我,卡萊爾,”他輕聲說。
我搭在他肩上的雙手慢慢變成了摟著他的脖子,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側的皮膚,“現在的問題在于怎樣使你相信,我確實信任你,”我笑嘻嘻地說,“畢竟,即使你把我家祖傳的族譜墻崩了,我也沒動搖一點呀。說起來,管家先生對你可是非常不滿呢,特別是,當他知道你把月湖森林的宅子也搞得一團糟以后。”我抵御著胃部的緊縮,努力使自己的口氣顯得有趣又輕快。
他沉默了一會,嘴唇動了動,幾乎無法察覺。我摟在他脖子上的手變得有些不自然,蔓延的沉默越來越長,那根弦勒得越來越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走吧,”他說著,慢慢轉身。平靜的口吻仿佛渾不在意似的,他現在又把自己的感情藏了起來,這個認知讓胃里涌上了一陣更強烈的痙攣,我想說些什么來遮掩這種難以忍受的沉默。
“等等……你能不能背我,”我緊緊抓住他的袍子,對上回瞥的眼睛嘟囔道,“宴會前我可想不到今晚還會有高跟跑山路的節目啊。”
“卡萊爾,假如你還記得自己是一個巫師,”他輕聲說,口氣里帶著一絲克制后流露的尖刻,“我想變一雙適合的鞋子對鄧布利多的得意門生來說沒有那么困難吧。”
他轉過身去,動作很慢,不僅僅是因為陡峭的坡度,更像是受了傷似的。在反應過來前,我的胳膊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利索地將身子貼緊寬闊的后背。
“你說的沒錯,但我就是單純喜歡你背我,”我把臉埋在他的領口含含糊糊地嘟囔,兩腿在斜坡上蹬了蹬,“要么你背我,要么我們一起在這個黑乎乎的鬼地方吹一晚上冷風。”
“為什么不是你自己吹一晚上?”他側過頭,離頸間的腦袋很近,幾乎能看清她眼睛里倒映的雪光,“我有什么理由陪你在這兒受難嗎?”
“我一個?”我吃驚地瞪大眼睛,旋即用哽咽的聲音說,“你忍心丟下我孤零零地在這個不知道哪兒的地方待一晚上?”
“為什么不忍心,我可是冷酷無情的黑魔王,”他用就事論事的語氣說道,一邊微微屈膝,抓起背后亂蹬的腿夾緊,往上顛了顛,才重新往下邁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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