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著捏了把我的臉頰,微微彎下腰說,“我想拿你出氣。而且,這丑帽子很擋視線。”
“我不覺得擋哪兒了,”我斜著眼嘀咕道。
“它擋到我了,”他的手指從我的臉側慢悠悠地刮到下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在長時間相處中形成的默契讓我下意識明白,這時候可以做點什么。我兩手勾住他的脖子,順從地仰頭踮起腳。
在我伸長脖子就要夠到上邊的嘴唇時,他抬起下巴離遠了些,“你在做什么,卡萊爾小姐,”他輕笑著打趣般問,“不會是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強吻我吧?”
“什么?”我有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攀著他的肩膀側頭掃了圈四周。
不知道什么時候,辛克尼斯一行人等在了后邊的湖岸上,對上我氣沖沖的目光前,他們先裝得一派若無其事的樣子避開了視線。
這種時候諒誰都能看出來了,我剛才是被狠狠戲弄了一番。
“我寧愿強吻納吉尼!”我又冷又響地哼了聲,惡狠狠地抬手推了他一把,抽身就想離開,卻被只胳膊勾住了腰。
這樣,我們的身距一下子就要比剛才更加小了,他另一只空著的手恰好捏住我的下巴,俯身深深吻了口,接著抽身道,“納吉尼聽到一定會高興到每天纏著你不放的。”
他捏著下巴的手輕輕摩挲了兩下,被我一點兒不留情地拍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