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靠前的幾排分別坐著四個學院的學生和他們的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穿著一件比平時更華貴的銀線刺繡的綠袍,斯普勞特教授從未有如此精細地將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弗立維教授全神貫注地指揮著學生輕唱挽歌。還有斯內普教授,他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只是獨自坐在靠湖的角落里,在一眾師生中顯得孤零零的。
“我以為憑借斯內普教授同你的關系,他不該失去院長的頭銜和職務。”麥格教授用就事論事的口氣說道,作為副校長,緊挨著我在最前排的位置上坐下,“更何況他也是他們的一員,不是嗎”
“在他惹惱黑魔王以后就不是了,”我想西弗勒斯大概率是不希望別人擅自多嘴他的私事的,“而且我也決定不了最終的任免,一切在于黑魔王的意思。”
“是嗎?”麥格教授高高地揚起眉毛,斜覷了一眼。
我有些受不了被滿是懷疑的目光掃視,小聲解釋,“斯內普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都是斯萊特林理想的院長人選,我犯不著每件事都跟他有出入。”
麥格教授這才挑了挑眉,側頭望向前面。
弗立維教授指揮的挽歌已經(jīng)停了。那里現(xiàn)在只擺著鄧布利多衣冠遺物的大理石桌,辛克尼斯神色氣派地發(fā)表著一篇冗長的悼詞,然而華麗的詞藻聽起來既乏味又空洞,聽起來鄧布利多就像是毫不特殊的眾多死去的校長中的一位。
演講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結束,而眾人的哀傷在被迫沉默的悼念中愈加濃郁了。
接著一陣令人動容的凄婉歌聲響起,像是直接傳到了每個人的腦子里,仿佛自己就是挽歌中的一片音符,回蕩在城堡與森林黑湖之間。
許多人都轉動著腦袋尋找發(fā)聲源,臉上帶著驚異。
我抬頭望見了福克斯的影子,高高地盤旋在人群頂上的天空,隨著歌聲越來越輕,大鳥也失去了蹤影,只留飄渺的余音在湖面上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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