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覺得我說的是一派漏洞百出的胡諏謊言。
我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他,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從前的晚上你就總是睡不著,會整宿整宿地看書,我能聽著翻頁的聲音,一直到睡意朦朧,”我一邊回憶,一邊壓近他低語,“你失眠的晚上不會輾轉(zhuǎn)反則,而是安安靜靜地躺著,但呼吸會格外焦躁急促,”鼻息噴著他的嘴唇,屈起手指沿著他下巴的弧度滑動,“就像你明明脾氣壞得要死,偏偏要做出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br>
我再也無法忍受他的這幅平靜冷漠,無動于衷的樣子,滑動的手指猛然掀開了他的兜帽。
里德爾抬手抓住她的手,可惜陰影下藏著的臉已經(jīng)隨著濃影退去顯露在夜色中。他從沒有在意過毀去的容貌,此刻卻急迫地想藏起來,生怕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絲畏懼或者厭惡。
他甚至開始反思如此輕易毀掉容貌的決定是否太過草率了,原先的臉很多時(shí)候更能適合一些特殊的場合,比如,現(xiàn)在。
然而他思慮的并沒有發(fā)生,卡萊爾掃過像被燒過,蠟一樣扭曲的面孔時(shí),目光很平靜。
她專注地盯著他的眼睛,仿佛撇去了裹在外面的表象,審視著他的靈魂,手指慢慢地拂過灼燒過的傷痕。
“我以為我會死在孤兒院里,因脆弱無助的絕望溺死。是你讓我知道,掙扎并非是無望的,是你教會了我如何堅(jiān)強(qiáng)起來面對未知,從此你的這部分也流淌在我的身體里。我們不分彼此,你就是我在此世的歸宿,”我感受著彼此的心在緊貼的胸膛中猛烈跳動著,沉迷其中,不由自主地貼上眼前的薄唇,一邊吻一邊說,“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救你,哪怕為此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他驚訝地低吟一聲,同樣沉溺在雙唇相觸的剎那震顫中,沉溺在身體緊密相貼燃起的熾熱中,沉溺在她的輕撫中。
然后更用力地回吻著,長長地,纏綿地吻著,像是要把心臟里的全部空氣都抽出來的那樣窒息,將心里復(fù)雜矛盾的思緒都一股腦地融進(jìn)這一深吻中,摟在腰上的手控制不住地陷入她濕漉漉的衣服里,感受到皮膚下蔓延上來的,火熱溫度和激烈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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