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鄧布利多覺得一個女巫能牽制他,那就太愚蠢了,蠢得離譜,里德爾面無表情地想,緊緊抿著的嘴唇擠出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然而他也不知道讓心里猝然升騰起怒火的究竟是鄧布利多的詭計,還是她可能幫著老頭對付他的猜想。
潔白的雪片落在花圃中,細碎的反光化開了點濃郁的陰影,他瞥見一縷纏在枝椏上的黑色長發,抽動時輕輕拉動桿子,枝葉上的些許積雪簌簌地落下。
女巫靠坐在花叢邊上,她仍舊穿著那條露肩短裙,修長的雙腿放松地屈起斜伸著,望著花圃的目光杳渺而悠遠,仿佛在看往昔的歲月。手邊的小精靈雕塑腦袋上擱著一只香檳杯,旁邊是裝著琥珀色液體的水晶酒瓶。
如果忽略掉黑色的頭發和睫毛上綴滿的像絨毛樣的細軟白雪,她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像是在陽光明媚的草地上小憩的樣子,
“卡萊爾·亞克斯利,”里德爾很輕地叫道,雖然長久以來只聽過一次這個名字,但他還是準確地念了出來,仿佛在不經意間,這個名字曾經被反復記憶過。
他敢肯定她早就聽到了自己的腳步聲,甚至更有可能,她早就知道了他今晚會來這兒。
這是次私人的預約談話,誰透露的消息不言而喻。
“你來這里做什么?”他垂眸望著她,風里的聲音冷了一些。
“反正……”她懶洋洋地抬起下巴露出修長的脖子,兩手支在后面,仰面道,“不是來給你做生理測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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