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只要一有這個念頭,監視的蛇怪會立即要了我的性命?而且即使我不在,卡萊爾也做得一樣好,不是嗎?我聽說你沒有堅持清剿所有麻種巫師,她真的改變了你……應該說愛讓你改變。”
“什么時候才能停止你的老論調,鄧布利多,”伏地魔厭煩地說,“只不過是從前沒發覺這些廢物有什么作用罷了。”
“現在發覺他們很有用了?”
“不,他們一樣很無用,但是留著能讓卡萊爾閉上念念叨叨的嘴。”
伏地魔想到不知所蹤的人,許多不好的猜測和可能遭難的聯想止不住地滋生,像有毒的帶刺藤蔓一樣箍著心臟。
擔憂這種脆弱的情緒很難在伏地魔的臉上出現,現在卻不斷在他眸子里徘徊。
雖然伏地魔矢口否認愛對他的作用,但是不可一世的黑魔王甘愿受束縛,且享受被束縛的表現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到了這一刻,鄧布利多才真的相信,伏地魔還尚有人的感情,盡管只是對一個人。
過了片刻鄧布利多輕聲說,“看來我們只能合作了。”
“奴隸膽敢跟主人談合作?鄧布利多,別忘了你還是我的階下囚。”伏地魔毫不客氣地挖苦,“我會用你騙出格林德沃,讓他交出卡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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