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咒獸的反饋,這個男巫帶來的壓迫感讓我不自覺心驚,他跟格林德沃一樣危險……或許更加危險。
理智上我該更加提防,但本能放松的身體,又讓我不確定現在持續加快的心跳是否完全出于對危險的戒備。
現在食死徒的水平都這么高了嗎?我心下覺得困惑,又對他莫名的有恃無恐感到懊惱。
“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我沒覺得你不敢動手,”他不緊不慢地輕聲說,“上一次你扎得可比這次利索多了。”
上一次?我當然不記得他說的是哪一回。
事實上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個人,但是聽到自己曾經捅過他,心臟奇怪地不自覺一縮。
“我們以前認識?”他緩慢又堅定的步子逼得我不得不將血刃慢慢往回收。
他似乎很認真地思索了下該怎么界定這個問題,隨后輕輕彎了下嘴角,“認識?!?br>
打量著對面泰然自若的姿態,我想,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硬扛也許是愚蠢的,而且我也完全沒有理由為格林德沃賣命。
我斟酌著解釋,“我失憶了……”對面平靜的表情似乎在說他已經看出來了,“之前是我的不對,但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格林德沃,我恰好也不想繼續待在他手下。我們興許可以暫時放下之前的仇怨合作,希望你能轉告黑魔王,我愿意里應外合,幫你們一起對付格林德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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