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面無人色的蘇珊,止不住憤怒地轉(zhuǎn)頭望向慢慢踱步過來的黑魔王。他捏著白色的魔杖,面無表情地掃了眼一死一傷的兩人,眸子里毫無波瀾,仿佛后者不過是個隨手打碎的花瓶。
“湯姆·里德爾,”我一字一頓地說,“你是不是瘋了!”
“想好了嗎,去喝解藥,”黑魔王原本無動于衷的眸子在觸到卡萊爾憤恨的目光時微微頓了頓,“還是看著這個女孩跟后面那個一樣。”
“鄧布利多很快就要到了,我勸你,趕緊逃跑比較好,”我跪坐在地上,自下而上冷冷地審視著這個男人,俊美的皮囊下包裹的是一只兇戾的野獸,我控制不住去想,自己為什么會愛上一個這樣的魔鬼。
藥劑不會讓人失去記憶,但是會帶走感覺,當沒有了感情的潤飾,過去那些點點滴滴的相處就開始顯得單薄和無厘頭。現(xiàn)在想起自己選擇放下一切回到英國的選擇以及無數(shù)次的妥協(xié),就感到莫名地?zé)o法理解。
“鄧布利多馬上就要自身難保了,他……”黑魔王竭力讓自己不去過分在意卡萊爾越來越冷淡的眼神,都是藥劑的作用,這個念頭維持著他的最后一絲理智。
突然樓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紛至沓來,聽著越來越近的響動,他俯視著地上的卡萊爾,心知她絕不會乖乖一起離開,然而讓他放棄快要到手的獵物,也決不可能。
明滅的火光一閃,懷里的蘇珊跟黑魔王一起不見了蹤影。瞥到走廊外借著夜色遮掩,往禁林方向飛去的身影,我當即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黑色夜幕中,白色的麒麟像巖羊一般輕盈地在錯落的屋檐上跳躍,一層層往下,輕巧地落在濕潤的草地上,往禁林的方向飛奔。
禁林邊緣的小木屋里,海格一手拍著牙牙的腦袋安撫,一邊彎下腰,毛茸茸的大腦袋湊近滿是斑駁污漬的小窗戶,有點吃驚地瞧著從山坡上一躍而下的美麗生物。
“這是什么,絕對不是獨角獸,我還從來沒見過,怎么會從城堡里跑出來……”他喃喃著,忍不住開了木門走出去,想要近距離仔細打量下,可惜白色的身影很快一晃而過,消失在黑壓壓的森林里。
林子里彌漫著薄薄的霧氣,像是一條飄蕩的白紗將遠處的景象遮掩了起來,一眼望不到頭的粗壯樹干林立其間,遮天蔽日的樹冠讓林子里的陰影越發(fā)濃郁。
周圍的食肉食腐生物藏在黑暗中,睜大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銀發(fā)人類,小心翼翼跟隨著。突然一條燃著烈焰的鞭子從魔杖尖端延展出來狠狠抽在灌木叢里,一陣吃痛的嗚咽聲傳來,隨之四下里響起窸窸窣窣的小碎音。獸類慣來奉行弱肉強食、欺軟怕硬的叢林法則,大部分都被這一鞭子嚇退,果斷放棄了這頓不好惹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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