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看著站在辦工桌前的少女,若不是她沒有穿拉文克勞校服,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終于老到神經錯亂,出現50年以前的幻覺了。
“這怎么可能……”這世界上已經很難有令鄧布利多這樣子閱歷豐富的大巫師感到震驚的事了,不巧的是,眼前就有一個。
“教授,你們認識?”麥格看著鄧布利多驚訝到出神的目光,在年輕女孩和滿頭銀發的校長之間來回看了看,輕輕詢問。
“認識,但是怎么會……”鄧布利多死死盯著黑發女孩,慢慢上前。
“可能要感謝您并不精湛的索命咒?”我歪了歪頭,輕輕笑著說。
鄧布利多反復確認了眼前的女孩確實是其本人,他自信還沒有人的變形術能高深到讓他都看不出端倪的程度。
“卡萊爾……”鄧布利多終于吐出了這個50年來都在極力避免提及的名字。
“教授,對不起,那時候跟您提了這么過分的要求……”話還沒說完,我已經被又瘦又高的老者抱住了。
第一次碰到鄧布利多這么失態的一面,我也有點愣手愣腳的,在麥格教授驚奇探尋的目光中,輕輕拍了拍校長的背,“教授,我回來了,雖然……比您預期的晚了一點……”
麥格教授離開后,我們在辦公桌前坐下。本想解釋下自己的復活過程,不過可惜我自己都還沒搞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倒是鄧布利多,臉上帶著深思的神情,他可能是不愿意提及過去悲痛的往事,也可能是已有自己的猜想,總之他之后都特意避開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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