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能力,我希望,你能在他們腦海里留個標記,至少能在有人員重傷的時候,給一點警示,以免更多的人死去。”鄧布利打量著對面年輕教授的神情說道。
事實上這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戰斗中,可能警示還沒起效用,人已經沒了,這只是鄧布利多想多上一道保險罷了。我想著暑假里,在格里莫廣場12號匆匆一瞥的那些人還有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思考片刻,答應道,“當然,我愿意幫忙。”
我本以為這應該不會起多大的作用,然而,事實是鄧布利多的未雨綢繆很快派上了用場。
霍格沃茨有晚上安排一位教授巡邏的傳統。有時候會抓到一兩個宵禁后還在外逗留探險的學生,不過,更多時候是風平浪靜無事發生,巡邏到指定時間就回去休息。
臨近圣誕節假期的一個晚上,我按照往常的路線,獨自在黑漆漆、靜悄悄的學校走廊慢慢巡察。在第二次走過牧羊油畫時,我突然感覺到,有個人的標記在慢慢消散,這意味著他的意識在消逝。我一邊皺著眉想,這道保險竟然這么快就用上了,一邊按照約定,趕緊跑去了校長辦公室報信。
“你知道是他們中哪個人嗎?”鄧布利多迅速思索了下今晚有哪些人在執行任務,冷靜地問。
我閉上眼睛,快速篩查了一遍,“韋斯萊先生。”但是沒記錯的話,哈利不應該早就過來警示了嗎,還是這是兩次不同的突襲?
鄧布利多立刻有條不紊地安排墻上畫像里的往屆校長們去發警報給自己人。
“卡萊爾,方便的話,去把米勒娃叫起來,讓她帶韋斯萊的幾個孩子過來”
我點點頭,轉身去找麥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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