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一直觀察著卡萊爾的神態,見她晃了一下身子,便立馬疾步上前,單手撈住她的腰扶正。
這一舉動雖然讓我免受了與親愛的茶幾親密擁抱的疼痛,但不可避免地拉近了我與湯姆的距離,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心跳已經快得能帶動一架飛機了。
我用這輩子都沒使過的勁兒,努力動著腦子,可恨能言善辯的能力總是在這種時候失效。
湯姆垂眸看著戰戰兢兢的女孩,輕笑一聲,意有所指地說,“怕什么,難道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怕被發現嗎?”
呸,誰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是,顯然我現在也只敢在心里懟懟這狗男人,嘴上干巴巴地小聲說,“你聽我解釋……”看著對面臉上一副我給你個機會,聽你狡辯的神情,我還是乖乖把到嘴的借口咽了下去。
我們都不知道格林德沃會查探到未來哪個時候的片段,計劃什么的肯定不能講。
我咽了咽口水,只能嘗試轉移話題,“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等我……”我說完恨不得給自己來倆嘴巴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話還沒說完,對面的臉色果然又陰沉了下去。
湯姆嘴角噙著冷笑,看著卡萊爾努力做出討好的微笑,心里更加咬牙切齒。一開始,他確實愿意給卡萊爾一點信任和自由,放她回去處理家事。他不愿意讓她為難,也不愿意看她傷心,而且他的耐心一向很好,1年,不久,還是等得起的。
畢業后,湯姆就按照原本的計劃,動身去阿爾巴尼亞森林,然而途徑法國時,他聽說了亞克斯利家族與莎菲克家族的聯姻,并非有意打聽,實在是兩大家族的這樁婚事在歐洲巫師界很是轟動,到處都是對此的議論聲。
這時候他還能耐著性子不去在意,畢竟看卡萊爾的樣子,想必她跟鄧布利多的計劃實施后,必然會取消婚禮。然而還沒等他辦完事,在阿爾巴尼亞驟然得知婚禮不但沒取消,還已經敲定了確切的日子,就在一個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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