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湯姆上床后就安靜了下來,心想應該是睡著了,于是躡手躡腳關上寢室門,迅速往外逃離現場。
講真,斯萊特林的地窖并沒有我想的那么寒冷,因為寢室和公共休息室都一直燃著熊熊旺火,甚至我感覺脫掉最外面的外袍才剛適合這個室溫。
我一邊想著,一邊從男寢那邊的甬道出來,斯萊特林的男寢女寢出入口也是正對著的,不過進去后不同于我們的螺旋樓梯,這邊是之字形走廊,很遮視野,所以我在躥出男寢走廊后,差點迎面撞上剛從女寢出來的米婭·埃文斯。
就算沒撞上也很尷尬啊,我們倆面面相覷,米婭是一臉震驚,我是一臉心虛+尷尬+不知所措+社死+10086,啊,還不如昨天就讓我睡在廣場算了!!
我努力拉起一個微笑,“新年快樂,再見”,然后在米婭反應過來問東問西前迅速往地窖口躥了出去。
一直進到我們自己寢室里,我才拍著胸脯坐下來緩氣。
但是一想到剛才的社死場面,還是感覺巨尷尬,以后在學校里碰到米婭還能正常直視她嗎,我兩手捂著臉頰對著梳妝鏡默默憂郁著。
咦,我撒開手側頭,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辮子上被扎了一條綠色的絲帶狀發帶,從辮子根部開始扎,到辮子尾部結束打了一個精致的蝴蝶結。絲質帶面在晨光下還時不時劃過柔和的反光,發帶的兩側都留著精致的蛇形暗紋,是卷草紋仿的蛇形,所以并沒有很可怕,發帶中間隔一段就點綴著一朵比底色略淺的小花,枝葉與兩側的卷草相互勾連形成優美的曲線圖案。
我輕輕拉了拉蝴蝶結小揪揪,努力回憶,昨天我去新年晚宴前有扎發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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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讓其他拉文克勞的同學把c帶回去是因為怕有不懷好意的人,沒辦法,蛇院人習慣考慮到最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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