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他哭了嗎?
眼角好像是有冰涼的液體劃過,像是溢滿眼眶,終于承受不住重量,眼中的明鏡被打破,心里好像也有什么碎了。
季燃沒有讓季昀的眼淚真的流走,他親了親季昀的眼角,又親了親季昀的眼皮,把季昀的眼淚都卷入自己口中,“哥,他們都不懂你,只有我懂你,只有我懂你的脆弱。我真的好愛你,你不要再推開我了好嗎?”
季昀眨了眨眼,終于把眼眶里的酸澀眨掉,視線清明起來,他忽然笑了,“我們從來不是一類人,你不知道吧?我從小到大都看不起你,我最討厭蠢人了,你少自以為是,只有你會把我不要的東西當寶貝。”
季燃眼神變了變,是真的生氣了。從小到大只有季昀能惹自己生氣了,全天底下再沒有一個對他這么狠的人了,全天底下也再也不會有一個讓他這么在意的人了,他對季昀真的又愛又恨。
他捏著季昀的手勁變大,“惹我生氣到底對你有什么好處?”季燃又笑了笑,向下看去,“沒事,惹我生氣,我倒是要看看,你下面的嘴還會不會這么硬。”
季燃一手扯下季昀的褲子,將季昀整個人翻了過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陽光透過車窗灑落下來,實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這是他哥,是他的哥哥,別人不管和季昀睡過幾次,都不能當季昀弟弟,季昀只有他一個弟弟。他有時候又恨,為什么季昀不是他親哥呢?這樣他們是不是能更進一步了,有了血緣關(guān)系,他們是不是永遠都不用分開,季昀不會說走就走,也不會隨意對他發(fā)火。明明在印象里,小時候,季昀對自己是很好的。
季燃直接就著內(nèi)褲給季昀擴張,灰色的平角褲,沒戳幾下就濕了一小片,季燃莫名生出了一股破壞欲,他干脆直接扯壞內(nèi)褲。在季昀震驚掙扎的神色中面無表情的把內(nèi)褲塞進季昀嘴里,還抬手拍了拍季昀屁股,“不許吐,敢吐,我今天就把你操到吐。讓你的校友都看看你怎么勾引弟弟的,你舍友知道你是個婊子嗎?”
婊子?陳燃確實這樣罵過他。
但是那又怎么樣,每個人都看不起他,每個人都忍不住。就算他遺臭萬年,也不過是一死,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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