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山扣住他的手腕，勾著他的手，聲音很碎，像是在撒嬌，“你能不能不要走，陪我一會兒。”

        “上次你走了都沒有跟我說一聲，我等了你好久。”

        陳歲舟沒說話，身體繃成一股繩。

        “……是，畢竟你現在喜歡的是別人，對我這么冷酷無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沈璟山耷拉著腦袋，失落地松開手，眼睛被長睫遮住，哪怕看不清眼里的情緒，也可以想出這個人失落的模樣。

        “是我打擾你了……”

        “閉嘴吧你。”

        陳歲舟停住腳步，面無表情轉過身為他掖好被子。

        沈璟山將臉埋進被子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他算準了陳歲舟吃軟不吃硬，所以服軟也服得痛快。

        他這個舉動相當于默認留下，沈璟山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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