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信張了張口,他總覺得這樣不對。顧隨今有知道真相的權力,可是站在陳歲舟的立場上,他這么做好像又沒有問題,自己根本無權質問他。
他們都沒有錯,只是對顧隨今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怎么做都要有人受傷。”看出他眼底的困惑,陳歲舟淡淡道。
“我知道你,在還沒有見到你之前。”關信突然道:“那時候顧老師經常去我們村支教,村里信號不好,所以他每次想給你發消息都要爬很高的山去找信號,每次看見你給他回的消息,他就笑得特別開心,他笑得這么燦爛的笑容不常見,但每次都跟你有關。”
陳歲舟縮在口袋里的手微微蜷縮,臉上卻沒泄露半點情緒。
“他那么喜歡你,為什么你就不能接納他?”
陳歲舟覺得這個問題多少有點無理取鬧,哪有這么帶有強迫性的問題,他偏頭輕笑出聲,“我以為我這個情敵消失的話你應該會開心一點。”
關信緊縮身體,眼里彌漫著慌張,“你……你怎么知道?”
陳歲舟直直望進他眼里,低聲道:“愛一個人,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關信看顧隨今的眼神他在熟悉不過了,跟從前他無數次望向沈璟山的的眼神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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