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約好了醫生,明天我們得要去醫院復診了。”他望向顧隨今道。
陳歲舟思想來去,雖然現在生活沒什么太大的改變,但顧隨今的癔癥是怎么都要醫治的,自己不可能陪他演一輩子的戲。
“舟舟,我不是已經好了嗎?”顧隨今眼里帶著希冀問,一身煙灰色的西裝微微低下頭,仿佛一位極為優雅有禮貌的紳士,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
“嗯,這次只是去復診而已,沒事的。”
聞言,顧隨今終于笑了,臉上的笑容淺淺的,像是十分相信他的話,“好,我聽你就是了。”
他背著光,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身材筆挺,有那么一瞬間陳歲舟覺得他倒真有沈璟山的幾分神韻。
陳歲舟左思右想也想不明顧隨今明明看起來跟之前沒多大差別,怎么就記不起來自己跟他沒有一腿的事情呢?
工作也正常出去做了,平時的社交生活比自己還豐富,有時候甚至能聞到他剛從酒會上下來的身上殘留的香味,怎么就腦子還是缺根筋?
陳歲舟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生怕他還會模仿沈璟山的生活習慣,畢竟沈璟山之前的應酬還是挺多的。
正因為有自己的先入為主,陳歲舟對顧隨今一切不符合自己原本的行為才沒有起疑,心里反而更加愧疚,這種愧疚來源于他知道自己給不了顧隨今想要的。
模仿沈璟山模仿的再像,可他永遠不是沈璟山,沈璟山是沈璟山,顧隨今是顧隨今,陳歲舟這一輩子都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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