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山呼吸一滯，喉嚨發緊，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他現在也覺得自己有點不清醒。

        陳歲舟撫上他的眉心，臉皺成一團：“你怎么還返老還童了，我現在很老嗎？”

        “不老，很可愛。”沈璟山補充了一句：“寶寶。”

        陳歲舟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他糯糯說：“你說的我都害羞了。”

        他一只手撐著沈璟山的肩膀，湊過去在他嘴巴上印了一口，“獎勵你的。”

        沈璟山的呼吸陡然加重，眼里染上了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白熾燈落到他身上有一種模糊的美。

        沈璟山放下碗的手青筋暴起，將他壓在身下，“你說什么？”

        陳歲舟順從地雙腿夾住他的腰，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沈璟山自詡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干脆讓陳歲舟分開雙腿坐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扣著他的后腦勺吻下去，一只手順著脊背往下探。

        陳歲舟小聲‘嗚’了一聲，將他失控的理智拉回原位，看滿地狼藉，沈璟山煩躁地揉著頭。

        操了。

        剛剛沒控制住，差點做了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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