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橋“噢”了一聲,滔滔不絕說:“昨天party剛切完蛋糕班長就不見了,你不知道那些想找班長的人套近乎的人沒找到班長時那個臉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他可能有事吧。”陳歲舟抬頭看向天空,幾只鳥兒正落在樹上,你追我趕嬉戲著。
“真的嗎?”薛橋多問一句。
陳歲舟:“真的。”
是假的也得給他變成真的。
“可是班長半夜發朋友圈,只有一碗長壽面,我猜他家里應該不會給他做這樣的面。”薛橋在另一邊故意拉長了尾音:“你說會是誰做的哎?誰能讓班長大半夜出去找的?”
陳歲舟:倒也不必真像個福爾摩斯一樣。
他堅決否認:“我不知道。”
“我就看某個人嘴硬。”薛橋等著他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也不急于一時,才說找他的正事,“今天約好了要一起去孤兒院做義工你忘記了嘛?”
陳歲舟還真差點就忘了還有這回事,他趕緊道:“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去。”
他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從旅館出來,等到學校和薛橋會面才知道不只有他一個人來了,隨行的還有顧隨今和池曉,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兩個人幾乎就不怎么見面了,陳歲舟還以為他們做不成朋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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