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過直白，陳歲舟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著他，“你還不睡嗎？”

        顧隨今喉結上下一滾，沒忍住問，“陳歲舟，我能和你做朋友嗎？”

        “能啊。”陳歲舟打了個哈欠，眼淚都流出來了，“不過朋友你真的不困嗎？”

        “困。”顧隨今眼睛發亮道，實際上他現在一點都不困，不知道還以為他剛剛不是新交了個朋友，而是交到了女朋友。

        陳歲舟利索地翻了個身，“那睡覺吧，我也困了。”

        他的呼吸頻率趨于平穩，顧隨今才動作小心翼翼地上床，目光隔著一條狹隘的通道，貪婪地盯著他的背影看，好像怎么都看不夠似的。

        一夜好夢，早上七點鐘陳歲舟的準時醒來，顧隨今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椅子上等他。

        陳歲舟尋思著這人精力怎么那么充沛，一大清早起來生龍活虎的，他禮貌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顧隨今雙手放在膝上，坐姿端正，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今天換了新衣服，穿了新鞋子，就連頭發都特意打理了一下，比以往好像帥了一點，不知陳歲舟發現了沒有。

        陳歲舟只覺得他有點奇怪，二十八歲的顧隨今溫柔細膩，十七歲的顧隨今倒是個社恐了。

        他快速洗漱完畢，出來時帶隊的老師就已經在酒店大廳等他們了，可能是今天之后就要各自分開，老師大手一揮，去學校之前還自掏腰包請他們吃了頓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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