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上次不是剛給你打了20萬?”陳歲舟揉了揉眉心聲音有些疲憊。
“你也知道是上次?“女人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平平最近談了女朋友,要是能成,彩禮、車啊房啊哪一樣不要錢?”
“媽,陳平是個成年人,他的事情不可能一直靠我,難道他以后生了孩子孩子也應該由我來撫養嗎?”陳歲舟試圖和她講道理。
“多照顧你弟弟不是應該的嗎?”文心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反而繼續勸說他:“你喜歡的是男人,傳宗接代這件事就不靠你了,可是我們陳家不能斷后啊,你出不了力,出錢還不行嗎?”
“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陳歲舟被她的想法給震住了,不可思議問。
“有什么問題?你趕緊在京都找關系,到時候讓陳平過去上班,以后有份體面的工作也不容易被人說閑話。”文心理所當然要求他。
陳歲舟連生氣都起不起來,自己連工作都沒有,文心是怎么想的讓他給陳平找工作?
他又不是大老板,在京都也沒有關系,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上去的位置也被人輕輕松松想踢就踢下來,他是有什么能力給陳平找一份體面的工作?
“要個錢還磨磨唧唧的,當我們是白生你養你嗎?”男人不耐煩且中氣十足帶著醉意的聲音透過聲筒傳過來,“錢打過來就好,怎么廢話那么多?”
陳歲舟深吸了一口氣,“我最近沒了工作,只能給你們打五萬過去。”
“五萬?你打發誰?“接聽電話的赫然變成了另一個人,陳有為罵罵咧咧道:“你不是傍上了一個有錢的男人,沈氏集團的掌權者是吧,他會缺錢嗎?你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難道還能少你錢用?”
“爸,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我們是平等的,這么多年我沒要過他一分錢。”陳歲舟咬緊牙關,他知道自己和沈璟山的關系在別人看來算不上清白,但他從來不在乎這些,也不厭其煩地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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