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憑什么,憑什么宋知音可以站在你身邊。”陳歲舟語氣里帶著不甘,“璟山,我是很貪心,想著這么久了,你會不會對我也……”
“陳歲舟。”沈璟山打斷他的話,“日久生情對我來說幾乎沒有可能,至于宋知音,那是我媽喜歡他。當(dāng)然,我也不討厭他,以后我的伴侶只會是一個和我有相同身份地位合適我的人。”
他的話字字珠璣,像一把刀子深深捅進(jìn)陳歲舟那顆飽滿鮮活的心臟,痛得他幾乎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心臟痛到極致會導(dǎo)致全身麻痹,牽動全身的神經(jīng)。
最后沈璟山的聲音像宣判一樣落下來,“我希望我們在一起是各取所需的關(guān)系。”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越雷池半步。”陳歲舟臉色慘白,張了張嘴,最后也沒有說什么,勉強(qiáng)笑道。
沈璟山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他不想去分辨,也懶得理會,在他看來感情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陳歲舟的感情太熱烈太直白了,他回應(yīng)不起,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他一絲希望。
像是為了不給陳歲舟不必要的幻想,沈璟山一連半個月都沒有再踏進(jìn)別墅。
這半個月里陳歲舟也不好過,經(jīng)常熬夜碼字更新,睡也睡不好,有時候連飯都忘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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