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平靜地敘述著自己最后讀的那年高三的生活,說實話挺枯燥的,沒個朋友,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睜開眼就是刷題。
現(xiàn)在再回憶起那段最為難捱的時光,還是多了幾分釋然和感慨。
他選的這家店就在學(xué)校對面,是一家開了很多年的小炒菜,老板送走了一屆又一屆的學(xué)生,將最后一碗筍尖炒肉端上來時,他堆著笑,問道:“你們是畢業(yè)了回學(xué)校看看吧。”
沈敘嗯了一聲,視線看向?qū)γ嬖诼窡粝禄璋档膶W(xué)校大門。
“可惜啰,學(xué)生現(xiàn)在少,過不了幾年就要合并掉了。”
“說要合并很多年了。”沈敘小聲對正在給自己挑筍的段知淮道。
“你說說,一個地方是不是還是得要有學(xué)校才行啊,那以前能考上這里的學(xué)生才幾個啊,擠破了頭都進不去,這么多年了,還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
老板還在絮絮叨叨抒發(fā)著自己對學(xué)校的感情,這方小小的店面看著雖然破舊,但還算整潔,暖黃色的光落在沈敘白凈的臉頰上,碗里被挑出來的筍吃得干干凈凈,安靜地低著頭,乖得像個還在讀書的高中生。
時間仿佛被撥動回了幾年前的那個冬天,段知淮好像看到了也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吃飯的沈敘,他背著重重的書包,巨大的孤獨和失落將他緊緊包裹住,踩著冬夜里的碎雪,走在教室、宿舍、家里,心間壓著厚重的心事,眉間似乎再難平緩。
沈敘抬眸,被段知淮眸里的心疼嚇到。
“我對我們學(xué)校都沒你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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