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晉澤面色猙獰,呼吸急促地搖了搖頭:“那只是一個保姆而已啊……”
那一個偶然的下午,他不小心闖進阿姨們的休息間,撞見徐蕓,起了歹心思的那一刻起,居然是推動多米諾骨牌的第一下,一片又一片地跟著壓下,最后重重地將他壓在地下。
段知淮看著他,不論是不是隔了這么多年,段知淮都是一樣的,讀不懂面前這個自私的男人。
“而且你比我清楚,有些事沒有被捅到臺面上,并不代表你不需要為此付出代價。”段知淮眼底一片涼薄,輕聲說著勸誡的話,“爸,有很多道理都是你告訴我的,但我都不是從你身上學會的,走到這一步,全都只能怪你自己。如果想有一個體面的結束的話,就聽我的安排。”
段知淮讀過很多書,也聽過很多話,大多都是混雜著私人情感,有失偏頗的引導,偏偏他比誰都更固執黑白分明的道理。
段晉澤氣得渾身微微發抖,他用力攥住凳子邊緣,喉嚨里憋出嘶啞的聲音:“你媽難道知道你要把我送出國去嗎?”
段知淮的黑眸像是被抽走了光,毫無波瀾地盯著捂著胸口劇烈咳嗽的段晉澤。
“她比我更希望你消失。”
沈敘的傷口反復發炎這件事給了段知淮不少的周旋時間,他把上訴合同拿回了醫院,跟沈敘簡單報備了自己虛構出來的起訴流程。
沈敘聽得犯困,打著哈欠讓他別說了。
“醫生說你還得繼續住院,論文的事先別急,我跟導師說了,不會耽誤你答辯的。”
沈敘懶洋洋地嗯了一聲,他抬手,段知淮很快將臉湊近給他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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