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從桌角滾落下來,混在一堆雜物里。
沈敘唇間漫出一道血跡,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笑著提醒段晉澤。
“舉報你的人是你兒子,你朝我發什么火?”
“坐了牢回來,腦子都不清醒了嗎?”
段晉澤氣到腦袋幾乎要爆炸,他咬牙罵道:“你找死!”
隨手抄起的水果刀在破開沈敘的身體前被身后的動靜喊住,聞聲趕來的鄰居們被滿地的混亂嚇得尖叫,段晉澤死死按住沈敘,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沈敘充血的眸死死盯著他,下一秒,他把住段晉澤的手,把刀狠狠推向自己的身體。
失去意識前,沈敘朝他吐了一口血水,低聲罵道:“最該死的人是你……”
段知淮剛下車就接到了電話,他渾身僵住,從腳一直涼到頭頂,艱難到發不出一個聲音。
段知淮在高中畢業那年考了駕照,基本很少開車,家里車庫里停的那輛車是外公送給他的,已經收了好幾年了,依舊是嶄新的。
時隔很久再次摸到方向盤,段知淮火都沒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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