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酒吧,是餐廳。”段知淮解釋道。
現在天氣逐漸熱起來了,無法把緊牽在一起的手藏進厚重的棉衣口袋里了,沈敘輕輕勾了勾段知淮的尾指,問他:“以前沒見你有喝酒這個陋習,現在怎么學壞了?”
段知淮沉默了一會,反手抓住沈敘的手,包進掌心。
“也沒什么,就是跟著導師出去應酬,喝著喝著就會了。”
總該有個什么契機的,段知淮不想說,沈敘也聰明地沒有選擇多問。
曾經覺得能把所有的事情剖開來說得清清楚楚,但到后來發現成年人的生存法則里,適時的翻篇也是很重要的。
段知淮已經熟練地擠開他的手指,牽上沈敘。
“要被看見的。”
“他們的生活里有比看見我們牽手更重要的事情,不會被記住的。”
段知淮的實驗室近期不算忙,但有一個學術研討需要出幾天差,是在一個南方的沿海城市,距離挺遠的,他窗臺上有一盆上次和沈敘逛夜市的時候帶回來的小綠植,特地給沈敘叮囑了澆水事宜后,他才把收拾好的行李拉好拉鏈。
段知淮一小時后得去趕飛機了,他朝沈敘伸手,那人默契地張開雙臂把他抱住。
“我這次走,得下周二才能回來。”段知淮輕輕印了印沈敘的額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