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位有點倒霉的七號。
幸好擔心高鐵上溫度低,他在外面加了件薄薄的襯衣,要真脫衣服,倒不至于太尷尬。
只是跟著一塊站起來的段知淮讓沈敘愣在原地。
彭鵬還在錯愕中,雖然不理解段知淮的用意,但他還是動作迅速地將自己手里的六號牌和段知淮一并塞進他手里的牌換掉,跟著大家一塊出聲起哄。
嘈雜的聲音鉆進耳朵里,變成一團理不清的漿糊砸在耳膜上,沈敘呼吸滯住,心跳都隨之變慢。段知淮倒是面色如常,在眾人的起哄聲中走到他面前。
那道灼熱的視線盯住沈敘憋得發紅的脖頸,他有點撐不住般躲開段知淮的目光,撇頭低聲道:“我喝酒吧?!?br>
準備端起酒杯的手腕被輕輕擒住,熟悉的溫度和氣味將沈敘緊緊包裹著,段知淮稍微使了點勁,將人拽進懷里,說:“不用,挺簡單的?!?br>
到底哪里簡單了?沈敘心想。
他倆從見面到現在沒說句一句好話,沒對彼此露出過一個好的表情,頗有幾分老死不相往來的前任感,忽然一下要湊這么近,做這么親密的事情,沈敘不知道該作何表現,只能尷尬地僵在原地。
段知淮好像比以前更高了些,低頭著時,黑眸灼灼,藏在里頭的壓迫感是分開這幾年磨練出來的。
沈敘和他對視,下一秒,段知淮便低頭靠近。
特別想要接吻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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