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總是遲到。
“他請了好幾天假了。”張可怡脆生生道,“好像是回老家有點(diǎn)什么事吧。”
“老家?”段知淮腦海里第一反應(yīng)就是江新市區(qū),但又轉(zhuǎn)念一想,沈敘老家好像更遠(yuǎn)。
“他周日就回。”張可怡又補(bǔ)充道,“能趕到聚餐的。”
段知淮抬眼,看向張可怡,輕聲陳述道:“他什么都跟你說。”
張可怡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聲音很是俏皮:“我問的啦。”
沈敘沒趕上徐蕓忌日當(dāng)天,他后來帶著花趕到墓園的時候,多待了好一會賠罪。
徐蕓離開之前的兩年其實(shí)過得挺開心的,她絕口不提以前的事了,沈敘也非常努力地在她面前藏起難過。考的大學(xué)雖然不算好,但是勝在離家里近,每周末都能趕回家去,陪徐蕓在田埂邊散散步,看著她因?yàn)槁牭洁従涌洫剝鹤佣冻龅男θ荨?br>
迅速消散掉精力的身體并沒有影響徐蕓的心情,沈敘很疑惑,她是不是自動規(guī)避了那些記憶,情緒里的痛苦都減少了。
菁菁的爸媽給她捎了一大堆東西,沈敘在高鐵站拎的有些局促,他速度很慢,從出站到外面走了半個多小時。
不知在門口轉(zhuǎn)了幾個輪回的車終于穩(wěn)穩(wěn)停到沈敘面前,車窗搖開后,后座的段知淮朝他望了過來。
視線在沈敘腳邊的一大堆特產(chǎn)上頓了一下,段知淮說:“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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