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拍了拍他的肩,很快,有師兄師弟們前來敬酒,跟著導師喝酒,這酒桌文化也學了七八分,一個個的,漂亮話說起來好聽極了。
只是那幾個剛來的新學生呆坐在位置上,看起來有點局促,周圍有人小聲提議也去給導師和師哥敬一杯酒,他們扭扭捏捏的,湊在一塊討論了半天,決定一塊去。
張可怡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發呆的沈敘,小聲問他:“你不去嗎?”
烏泱泱好幾個人,就他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太明顯了。
沈敘收起臉上呆楞的表情,起身道:“走吧”
帶隊的兩個人學著其他師哥們說了幾句敬酒詞,沈敘微微低著頭,沉默地跟在最后,耳邊夾雜著很多聲音,但他依舊能準確無誤地將那道熟悉的聲音判斷出來。
“師哥也太厲害了,我聽老師說你參加的好幾個國賽,成績都很好。”
“對啊,以前一直都是專業第一吧?”
“張老師挑人很嚴格的,大家都很優秀。”
沈敘悄悄抬眼瞥了眼被人群簇擁住的段知淮,他少年氣尚未完全褪去,舉手投足間又多了幾分成熟,以前還總愛說喝酒不好的他現下已經在酒桌上如魚得水,和大家言笑晏晏間,他朝沈敘遞了道視線。
僵住的笑讓人看了有些刺眼,沈敘心間翻起一陣酸意,下一秒便收回視線。
不主動的人是沒法和中心人物碰杯的,只跟著虛虛舉了一下杯子,仰頭便把杯子里的酒如數灌下,咳嗽聲被悶進喉嚨里,沈敘輕輕用手背擦去了唇角的酒漬,正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卻發現一旁的張可怡面色躇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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