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四千,不包吃住,早八晚六,單休。
上班后,每天在微信嘰嘰喳喳的人瞬間像是啞了火,偶爾冒出來抱怨兩句好累,又埋頭去挨資本家的剝削。
沈敘在學校接受了學院安排的幾個采訪后才離校。
離開學校的那晚,下了場小雨,走過無數次的馬路被淋濕,沈敘沒打傘,他推著行李箱,緩慢地走在路上。
就這么毫無實感的,他過完了整個大學生活。
剛考到這里的時候,沈敘心里其實挺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之前段知淮的各種夸贊沖昏了頭腦,他竟然覺得自己能上更好的學校。
可他已經沒有能支撐自己再讀一年的錢了。
復讀那年,他和菁菁一起畢業,送他來上學的那天,徐蕓在站臺外那方小小的玻璃窗口看了很久很久,沈敘不敢回頭,怕看到她紅紅的眼。
醫生說,徐蕓的身體因為打胎而損傷嚴重,正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衰老,大學第一年,沈敘每一次回家,都能看到更加憔悴的她,嶙峋的瘦骨撐起整個身體,眼睛在看到沈敘的瞬間才會閃過一絲光亮。
再到后來,瘦弱的她被裝進了小小的盒子里,又裝進了大大的盒子里。
家里沒人打理,生了很多的灰,被遺落在老家角落里的小房子無人問津,沈敘抽空把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至少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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