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捏了捏他的臉。
“不準又哭。”
“哪有這么脆弱,你快吃吧。”沈敘擠出一個笑,“我去收拾一下房間,亂七八糟的,怕傷員嫌棄。”
包里的照片已經皺到翹邊,沈敘緊緊捏在手里,眼睛盯得發紅。
過了兩分鐘,他隨手從床頭柜里抄起一個打火機,徑直走向洗手間。
被點燃一角的照片快速地燃燒著,逐漸被火焰吞噬的兩張笑臉很快湮滅在灰塵中,沖掉所有灰燼后,沈敘撐著洗手臺,抬眸看向鏡子里狼狽的自己。
媽的,真像個傻逼。
“沈敘,你在抽煙嗎?”
尋著燃燒的氣味進來的段知淮推開洗手間的門,出聲問道。
“沒抽。”沈敘指了指放在一旁沒開封的煙盒。
“我聞到味道了。”
“真沒抽。”沈敘放下打火機,朝他走近,然后踮腳獻上自己的唇舌,含糊不清道,“你檢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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