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br>
“段知淮,我手疼。”
前面悶頭走路的人連電梯都懶得等,拉著他往樓道里鉆,步子重重地將樓道里的燈給踩亮。
“慢點走。”沈敘又悠著聲音道。
“沈敘。”段知淮頓住步子扭頭,語氣聽起來有點生氣,“你能不能有點自我保護意識?”
段知淮本來就高,現在又快他兩個臺階,沈敘昂著頭看他,問:“我怎么沒有自我保護意識了。”
說話間,混著桃子清香的酒味兒撲面而來。
“你隨便和陌生人喝酒,還是在這種地方。”段知淮準確地指出他的問題,“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好人,萬一把你灌醉帶走怎么辦?”
“他又不是壞人?!?br>
“你跟他很熟?”
“不熟,第二次見。”
“才見兩面,你怎么敢喝人家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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