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感覺自己大腦遲鈍,已然分不清這樣的行為是出自本心,還是為了完成那所謂的目的。
他逢場作戲慣了,竟也能從這個擁抱里得到一絲溫暖。
段知淮抱他抱得很緊,似乎是想把自己身上的熱都給傳遞到沈敘身上去。
他輕輕揉了揉沈敘的頭發(fā),貼著沈敘的耳朵,輕聲道:“下次再進(jìn)步五十分,我就給你送一個禮物。”
江新在十二月底會下雪。
積在學(xué)校樓梯上的雪層被來往的學(xué)生給踩得結(jié)實,今天緊跟其后的家長們臉上也有了幾分成年世界難得暴露的局促。
沈敘的家長沒法出席家長會,他早早溜了出來,靠在走廊上盯著樹梢上的雪發(fā)呆。
那兒已經(jīng)積了一團(tuán)雪,壓彎了纖細(xì)的樹枝,只需一點風(fēng),便能順勢滑落。
身后傳來周佳怡的聲音。
“我都說了讓我爸來,你來干什么啊?”她難得情緒激動,音量也不受控制地提高了些,“我是退步了兩名,但是我的總分又沒有退步,你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啊?”
沈敘扭過頭去,周佳怡猝不及防撞進(jìn)他的視線里,臉上閃過幾分窘迫和尷尬后,她快步上樓,把媽媽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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