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證據真的消滅的一干二凈,袁老也不會發給他們,畢竟都是商人,利益面前,只要有一丁點漏洞都沒有放過的道理。
在況且,就算袁老不出手,顧錦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只是還沒開半路就接到了江苑的電話。
“你人呢?”江苑聲音很輕,“我害怕。”
顧錦聽的心臟漏了一拍,毫不猶豫的掉頭,耐心解釋:“我出來買個東西很快就回來。”
“好。”江苑躲在被子里,手里攥著手機,剛剛拔過牙的一側感覺又有點出血,江苑不敢舔傷口,試探性的舔舔傷口上方的牙齒,就是出血了。
從醫院拿回來的藥就在床頭柜上,因為不舒服的緣故,江苑忍不住的有些煩躁,塞了一團棉花在口腔里,等著顧錦回來。
還有一顆牙,不想拔了,但是醫生說必須要拔了,由不得不拔了,理性和任性在腦海里打架,最終理性占據了上風,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也還是選擇乖乖聽一身的話,下周拆線,下個月拔另一顆。
江苑不高興的將藥品裝在塑料袋里面,發脾氣的扔在地毯上,撿回來再扔,扔到手酸了,又把藥品放在床頭柜,賭氣般不去看。
伸手摸摸臉頰,又摸摸另一邊,有些不對稱,拔過牙的那一側還是有些些微微腫起。
更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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