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驁是他爸朋友的兒子。
他常年夾雜在這兩個人之間。
和誰說話都像叛徒。
陸遇摸了下他腦袋:“小鼎,不要這樣說自己,你和容驁不一樣。”
邱一鼎:“因為他成績壓你一頭嗎?”
陸遇扯了扯嘴角:“他能跟我比?不過憑借一時的奇技淫巧罷了。”
邱一鼎:“……”
我也想擁有那樣的奇技淫巧。
過了會兒,和他們一起玩的兩個小跟班買了水過來,看到陸遇,同時愣了愣:“你怎么戴著帽子?”
陸遇不想再提:“頭發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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