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嗎?”
許嘉桐剛才喝的心不在焉根本沒嘗出來什么味道,被他一問,趕忙又喝了一口,苦的痛徹心扉。
“有點苦。”
“我猜也是。”
柏楊那邊雜音重,許嘉桐沒聽清,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我說,”柏楊應該是捂住了聽筒,聲音清晰了很多,“我打算和同學一塊去滑雪。”
許嘉桐聽得只覺得嘴里的咖啡更苦了,她開始后悔為什么點咖啡,應該點一份熱可可的。
“那祝你玩的開心。”
“你的祝福是真心的嗎?”
許嘉桐強迫自己笑出聲,雖然聽起來有點不自然:“肯定啊,我看過一些視頻感覺會很好玩。”
“桐。”柏楊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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