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商場門口時,許嘉桐回過頭對身后的男人說道:“你真的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我覺得風馬的事要更重要一點。”
“那是你覺得,我覺得我們的事更重要,”他看了眼旁邊的小孩,強壓下了那股煙癮,“兩個選擇,你跟我回去,我們回去好好聊聊我們之間的事。又或者是等你親友她們出來,我們一群人一起聊聊你的事。”
許嘉桐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我跟你回去。”
柏楊沒再說什么。
許嘉桐給表嫂打了個電話,給兩小孩囑咐了一遍把人交給匆匆趕來的表嫂后,就跟著柏楊走了。
一路上柏楊都沒說話,許嘉桐也沉默不語。
一回到柏楊家,他就卸下那副面無表情的面孔,壓著怒火問:“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許嘉桐不答反問:“你公司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我說不好要破產了,你會和我一起擺攤賣煎餅嗎?”
許嘉桐沒說話,就在柏楊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才低低地說了句:“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話音剛落,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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